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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面苍白瑟缩在旁,目光惊骇惧怕的看着他的刘据……
他的儿子,他的据儿,在害怕他。他的爆发,他的狰狞,似乎吓到了这个年幼虚弱的儿子。
这个认知恍若盆凉水从头顶浇下。刘彻霎时间恢复理智。站在地央,刘彻深深呼吸了几次。直到确认自己不会再因为任何言语而爆发怒火。这才走上前去,轻轻将颤抖不已的刘据搂进怀,笨拙的拍打着。
“据儿不怕。父皇不是生据儿的气。据儿不怕,父皇不会对据儿这样的。父皇永远会保护据儿的,据儿不怕……”慢慢的怕打着,直到感觉怀的身体颤抖的不那么厉害了,刘彻口气才算呼了出来。
刘据静静的乖巧的躺在刘彻的怀里,感受着刘彻刻意营造出的安全的氛围。慢慢的将思绪平稳下来。从前世到现在,他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刘彻的怒火。刘彻即使再生气,在他面前也顶多是面表情的模样。就算巫蛊之祸刘据身死都没有直接面对过刘彻的杀机。而这辈子的刘彻更都是温柔小意的。所以刚才刘彻气机凛然杀气毕露的样子才会对刘据产生那样的冲击。
直到此时,刘据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做“君王怒,浮尸千里”。刘彻的杀气让刘据回忆起生命最最血腥的段记忆。要不时最后刘彻即使发现并安慰番,要不是东方朔养心静气篇的功效,恐怕此时的刘据已然是个陷在回忆的疯子了。
过了好会儿,刘据才将心绪真正平稳下来。注意到屋内宫俾的视线,刘据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赖在刘彻怀很久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挣扎起来。
刘彻注意到刘据的挣扎,低头看,刘据已经回过神来了。又仔细打量了下刘据的神,发现已经没有什么惊骇之,已然平静下来,这才放心的扶着刘据在席上坐好。视线扫过刘据淤青的手腕,刘彻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对着旁瘫在地上的张德全说道:“张太医,先给据儿的手腕上药。”
“诺!”旁正忐忑的担心着自己生死的张德全听见刘彻的话,提溜着的心算是放下了般。提着药箱上前,从里边掏出个瓷瓶,小心翼翼的对着刘彻二人说道:“此药乃是微臣家传祖方,对于活血化瘀,外器之伤有显著疗效。向太子这样的淤青,现下敷上,明日早便能乌青全消,再痕迹、”
由于不是宫里的药方,张德全不得不率先表情。这种时候他也顾不上藏拙了。愈是锋芒毕露,愈是展现自己的价值,自己的活命机会就越大。所以张德全恨不得此时能把自己的身本事全部展现出来。
“恩!”刘彻将张德全递过来的瓷瓶打开。股清新的气息扑鼻而来。刘彻少时也曾御驾亲征,当然也负过伤。所以对于这种疗伤的药也是了解二。当下明白这是上好的金创药,满意的点点头。
“那让微臣给太子殿下上药?”张德全看着彻,小心的说道。
“……”闻言,刘彻皱着眉头看了看年近五十却保养得宜风度翩翩的张德全,又看了看已经安静平和的刘据,强自压下心的不快。淡淡的开口说道:“不必,朕亲自来、”
说完,径自拉过刘据那只淤青遍布的手,熟练的剜出药膏,涂抹在刘据的腕上。动作小心轻柔,温柔异常。
“还疼吗?”刘彻看着涂满膏药的手。膏药是莹白的,涂在刘据凝如白玉的腕上,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来。时间刘彻看的眼睛发直。边想着自己的妃子怎么没有皮肤这么好的,边轻声问着刘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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