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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这么大片淤青,不疼就怪了。”刘彻握着刘据莹润的双手,感觉着掌的片柔滑细腻。闷闷的开口说道。愈发后悔自己的不小心。当下决定今后再也不能让刘据的身上受伤。
“真的不疼了。刚开始还有些疼痛。现下是点也感觉不到了。”刘据闷闷的开口说道。这倒是实话。除了发现刘彻死握住他手的那刻感到疼。之后宜春苑内刘彻勃然大怒,杀机凛然,吓得刘据顾不得受伤的伤。之后刘彻给上了药,药效很好,也就真的感觉不到疼了。
“……父皇以后不会让你受伤了。”刘彻仔细磨蹭着刘据的双手沉吟半晌,方才下决定似的开口说道。
“恩!”有些狐疑的看向刘彻,发现刘彻面古怪的刘据聪明的不再多话,只是柔顺的应声。
“张德全,你说你通过望像诊脉能确定据儿身剧毒!”刘彻淡淡开口问道。虽然是疑问语句,但是刘彻的语气确实肯定比。因为通过刚才的接触,刘彻也感觉到了刘据脉象的异常。并且由于刘彻的先天之境,真气外放之下,刘据体内的情况通过这番内视,了解的绝对比张德全还详细。
“是!”闻言,张德全立即退下跪好,等待刘彻的垂问。
“那依你推断,太子这毒了有多久?”刘彻淡淡问道。
“……两月有余。”张德全思讨片刻,果断的说道
“……太医院每个三日就会派太子给据儿诊平安脉。怎么负责据儿身体的太医居然什么都没发现?难道是他们的医术都不如你?”沉吟片刻,刘据开口问道。
“……微臣不知!”张德全看着从额上低落的冷汗,恭声说道。
“……传旨!太医院御医张德全德艺双全,行为恭谨。提为太医院院使。”
“谢陛下隆恩。“张德全立即扬声谢道。
“陛下,张大人封为院使,那现在的院使……”传旨的小舍人是新来的,有些搞不清楚壮阔,旋即开口问道。
“身为院使,居然连太子的身体都照顾不好,又有何用。”刘彻目光冷冷的说道。他不在乎那个院使是医术不到家还是心思太多,总之没有照顾好太子已经是失职。而大汉的宫廷,从来不需要失职的人。
“诺!”小舍人闻言,乖觉的退下。
“张德全,太子的身体,碍吧!”刘彻看着下首跪着的张德全,语带威胁的问道。声音轻柔,目光凛然。
“是!太子所之毒虽然剧烈,不过所幸发现尚早,只要调养得当,于身体碍。也不会遗有后患。”感觉到刘彻投放到自己身上的森然目光。张德全叫苦不迭。这种情况,别说太子爷本来身体就没什么大事,就算是真的有了后患,自己为了活命,也得隐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