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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那些狡猾的狐狸竟然知道他是狼妖了,并且把注意打在了他家人身上。
谢九晏苍绿色的眼底幽深恐怖,极具压迫力地凝视鸡精,嘴里对时卿汪了一声。 你?”
傅言之低眸望着温雪声,问话时,并没有责怪之意,更多的是疑惑。
对自己这个徒儿他再是清时不过,这么些年,只要是交与他的事,无论多棘手都能处理地井井有条,别说疏漏,便是考虑欠佳的情况都极少出现,而今日,一向自谨的他竟会破天荒地忘了晚课?
温雪声没有抬首,仍旧是那副谦顺温和的样子,徐徐解释道:“弟子今日在无名居,遇到了长清师叔。”
听罢,不待温雪声继续开口,傅言之面色微变,蓦地站起了身,走上前将他扶起,同时手指已经把上了他的脉门,急声道:“长清对你动手了?”
“师尊,您多虑了。”温雪声收回手,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师尊,“弟子依照师尊所说,试探了长清师叔对……时卿师妹的态度。”
“哦?”傅言之这才松了口气,收回手坐回原位,示意温雪声在另一侧坐下慢说。
桑琅至今记得那日的情形——花辞被“请”回时,面对着谢九晏,眼底无声的拒斥几乎凝成实质。
也是,任谁被几次三番地阻碍去向,都是会颇有微词的。
可君上却对花辞的质疑和冷冽置若罔闻,只声线沉缓地吩咐将花辞姑娘妥善安置,一应所需不得怠慢,紧随其后的,还有另一道命令——
没他的准许,任何人不得出入魔宫。
“任何人”三字咬得极重,明晃晃就是冲着花辞去的。
不得不肩负起“安置”花辞职责的桑琅,全盘照收了其不加掩饰的冰冷气息,只觉得头大如斗。
温雪声将自己教习时卿剑法的事一一说出,谈到归一剑法时,傅言之神色微讶,自语般深思道:“长清竟会将归一教予她?”
“时师妹说,长清师叔从未插手过她的修炼,归一剑法只是师叔诸多灵册中的一本,恰巧被她寻到,觉得适合自身,便自行开始学习了。”温雪声顿了顿后答道。
听着他的描述,傅言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倒也算与出云有缘。”
“不过你说,长清没有亲自教过她?”
“是,”温雪声颔首继续道,“虽有师徒之名,长清师叔大多时候仍在外游历,时师妹与他接触并不算多。”
若非深知自家君上脾性,他真要疑心君上是否因时护法的猝然离去打击太过,心神错乱之下,对这容貌气质皆属上乘的花妖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桑琅自己狠狠压下,更是不敢表露在谢九晏的面前。
但话又说回来,虽说留下了花辞,君上却并未有任何逾越之举,甚至……连她的面都没再见过一次。
他只是整日将自己独自关在那座弥漫着旧日气息的护法殿中,连身为亲从的他也近不得身。
恰如此刻。傅言之带沉思着看了眼温雪声,隐元丹的功效他心中有数,如今听来,想必雪声是没有察觉到那妖狐身份有异,这样的话,其他弟子自是更不会看出什么端倪。
这样也好,这件事毕竟涉及长清的名誉,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于是他自然地收回视线,摇首笑道:“无事,只是你长清师叔第一次收徒,又非知根知底的人,本尊难免多虑了些。”
语罢,傅言之忽地又思及一事:“对了,既没出什么事,今日晚课怎么会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