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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走了吧?楚剑衣心中一突,有把既酸又恨的怒火噌的点燃了。
她心想,这个傻到冒泡的一点都不机灵的可恶的老实到家的眼盲心瞎的混账玩意儿,难道就不会翻窗——
嘭。杜越桥从窗户翻进来了。
吗?
也不算蠢到家。
确定是杜越桥翻进来,而不是哪只野兔子跳进来,楚剑衣心里总算安定了,但旋即,她就摆出矜贵薄怒的脸色,像枝不可攀折的高岭花。
她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下巴,冷漠地乜视杜越桥——
逆徒手里攥着药膏,嗵一下跪在床前,仰起脸庞望着她:“是徒儿不孝,让师尊受委屈了。”
楚剑衣以一种在王座上藐视众生的眼神,冷冷盯着她:“什么师尊,谁是你师尊?又是什么受委屈了,在你嘴里,我不是楚师么?”
杜越桥低了下头,咬了咬嘴唇,似乎不知道怎样回答她的问题。
就在楚剑衣以为她要沉默应对的时候,这人抬起了脸,眼中净是心疼与愧疚,“对不起,师尊。”
杜越桥说:“其实那个除夕夜之后,宗主告诉了我,师尊回到似月峰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直在哭泣,在……喊阿娘。”
简单来说,就是她哭着找娘这件事,被海霁在墙角听到了,还告诉了杜越桥。
没脸见人了——
作者有话说:后面是三章的高潮戏,大家可以早一点来哦,会在18点准时更新哒
第150章 绑住楚剑衣也是楚剑1
霎时间,楚剑衣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她睁大了眼睛,带着近乎要杀人灭口的语气问:“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宗主应该只告诉过我。”杜越桥低下头,老实交代。
她今夜穿了身缥蓝渐白的齐腰裙,从两胸开始延伸的曲线在腰封那里倏然收紧,饶是跪着,也遮不住花果成熟的诱人气息。
而脸上低眉顺眼的神情,使她更像一条长大了的乖狗狗,懂事地跪着,只等师尊来惩罚她。
楚剑衣上下扫视了她好几遍,心里恨恨地想:
好,海霁那家伙远在天边,她暂时找不到人算账,但眼前这老实家伙可以任她揉捏。
于是楚剑衣的尴尬瞬间变成了恼怒,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伸出手,狠狠拽着杜越桥的衣领,想像五年前那样将她一把拽上床,却发现根本拽不动这家伙。
还是杜越桥愣了一下后,自己顺着力气爬上床的。
杜越桥以跪着的姿势上了床,还没明白过来她想要做什么,就被用力抵在了床头,腰间一松,那根充满禁欲感的束腰带被扯了下来。
她以为楚剑衣准备抽她,下意识闭上了眼,但迎来的却是双手一紧,竟然被反着绑缚在床栏杆上。
腰间松松垮垮的,凉风从空隙处吹了进来。
杜越桥跪在床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要是楚剑衣此时做出点什么,她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她茫然且震惊地睁开了眼睛,微微张着嘴,却听见楚剑衣冷若冰霜的声音:
“很喜欢打探别人的私事是吗?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探我的私事么?!”
杜越桥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羽睫在眼下投着一片阴影,“对不起,是我不应该……”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冷哼打断。
“你以为,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
不知什么时候,楚剑衣的手已经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