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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阵眼加固完毕了?”楸吾转身迈过门槛,那一老一少就左右跟在他身边。
左手边的汤浩然回答:“师尊放心,有小师兄相助,府中一百零八个阵眼如数加固完毕。”
右手边的宋泓则偷偷抓过他的手,用拇指在他手心写着:“师尊,献王爷有问题,他能在西院看到王府门口的事情。”
楸吾也没惊讶:“这个嘛,要不问问小季将军?”
一老一少统统瞪大眼睛看他。
楸吾停下脚步,在假山阴影里回头,等待季允和王一勺走过来。
“怎么了,仙君?”季允问。
“我徒儿方才与令尊见了一面,认为令尊颇具仙骨,并非寻常人。”楸吾坦然开口。
季允神色微动,做了个“请”的手势,将楸吾等人引去遮阳的长廊。
“家父形容邋遢不拘,担不上颇具仙骨的称赞。”季允故意没听懂这表面的话音。
楸吾只好更加直白地问:“献王爷是否也有灵根?”
“他有灵根又有何用?”季允反问,素来冷静的面容竟裂开了些许愤懑,“从长宁城到乌衣城,从我十岁到如今,他都是那副不问世事的颓废模样!”
“南北打仗他不问,新婚命案他也不管,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可能入得了他法眼?”
“姐姐!”王一勺唤道。
季允这才咬牙,尽力平息着嘴角因愤怒的抽搐,“抱歉仙君,是我失态了。”
“无妨,我理解,将军定是因为此事,受了不少委屈。”楸吾宽慰道。
“委屈谈不上。”季允否认道,“我不会再因为他感到委屈了。”
这一番谈话算不欢而散,楸吾觉察到身侧宋泓惶恐的小表情,回握住他的手浅浅安抚。
汤浩然挤眉弄眼地示意跟他私下聊聊,楸吾也比了个“知道”的手势。
于是回到正厅,师徒二人安静地配合绣工管事测量腰身,不多时绣工管事退下,楸吾便主动向季允辞行。
“我这徒儿每日都要午睡,睡不满一个时辰便通体无力,我俩先告辞,回松鹤楼去了。”
“仙君若有别的事情忙碌,可五天后再来王府。”季允略略地点头,也没挽留,“那是婚礼前一天,需要您二位过来对一对流程。”
“好,那照例浩然你留在王府帮忙。”楸吾吩咐了两句,特地冲汤浩然抬抬下巴。
汤浩然了然颔首:“师尊,小师兄,慢走。”
*
宋泓眼前又一晃,他师徒二人回到了松鹤楼的客房。
“我在你手心写字,就是想和你偷偷说,没想张扬出去。”宋泓撇着嘴嘀咕,他没想戳人家伤心事啊。
师尊则惬意地在窗边的矮榻躺下,招呼宋泓也坐过来。
“不张扬出去,哪能多知道些故事?”师尊无所谓道,“反正我下山历练,可不只为了打打杀杀。”
“还为了听人家的私事佐酒吃。”宋泓也知道,师尊沾点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毛病。
天一宗这几个领头的,都或多或少有这毛病。
他坐在师尊的腿边,特意绷直身子和师尊保持一定距离,不多时师尊打了个响指,他便清楚地听到了汤浩然的声音:“师尊,是我。”
“说说吧,小季将军她爹是怎么回事?”师尊开门见山。
汤浩然倒是缓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只听闻一些献王的往事,毕竟他早年在长宁一带活动,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