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有枇杷

6、幌子(2/3)

下一秒,她的嘴被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捂住,再发不出一丝声音,连身子都被一股无形力量推着往后退。

在她奋力抬腿往前踢的时候,后面书房门“啪”的一下打开,“吵什么?”

乐棠拨开钳制她的手,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世子爷,我家姑娘还没回来。”

陆桐生身着单衣立在门前,明显愣了一下,稍后道,“她应该很快就回。”

“世子爷,我家姑娘自小没出过几次门,她不识路的!求您,求您告诉姑娘方位,奴婢自去寻她回来。”乐棠哭喊着不停叩头。

别院众人这才全都被撒出去帮着找人,乔良陪着乐棠在周边四处寻,只是乐棠一脸怒不可遏,乔良满身愧疚。

说到这儿,乐棠哭着喊了出来,“姑娘,那世子爷当真冷血薄情,以后你可怎么办啊?”

相宜昏昏沉沉的听完,探身抱了乐棠没做正面回答,“听你的,再不与你分开。”

乐棠满脸是泪的点头。

相宜轻抚她的头淡笑着开口,“乐棠,世子爷与我毫无干系,他冷血是自然的。等以后咱俩攒够钱,求陆夫人把你我放出府,他与我们再不相干,何必这般伤心流泪?”

这夜,相宜和前几日一样,与陆桐生并排睡在一张榻上,只是胸口处压抑不住的咳嗽接连而出,她用力将头埋进棉被,仍有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不小心渗出来。

陆桐生僵着背忍了许久,终于翻身过去,看着身侧被棉被裹的鼓囊囊的脑袋,他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不舒服的话,让乔良去请个大夫?”

棉被外的一头青丝略晃了晃,“不用……再盖条棉被就好。”

陆桐生下榻,从箱橱中找出一条最厚的棉被,随手搭在她身上,被中飞快伸出一只细手迅速拉紧裹了个严实。

卧房外,乔良浑身猛地一阵不自在,抬眼看去,乐棠立在右厢房门口,正对着他怒目而视。

他忽地一阵委屈,宜娘子不识路这个事情,他和世子爷从不知晓,不过一个疏忽,怎的就埋怨上了他一个侍卫?

再说,世子爷是主子,现在正在办一件关系到侯府及世子爷前程的大事,怎能为一个女子浪费精力,那书房岂是一个丫鬟能随随便便进出的?

不过,这种如芒在背的凝视并没持续太久,易小管家连夜从侯府赶了回来,就在此时过来给她们送东西。

“乐棠姑娘,听说宜娘子畏冷,周妈妈又准备了几件冬衣,你清点下收好。”

易木永远一张如沐春风的笑脸,乐棠胸中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收回目光和他并肩进了屋。

乔良看着两人背影消失在房门后,不甘又委屈的压了压腰间佩剑。

翌日清晨,陆桐生看着相宜苍白着一张脸埋头用力吃饭,一早上,她始终未发一语。

“相宜,今日看着天气不错,我带你继续出去逛逛?”

昨日他在杨开泰处待的时间长了,幕后之人终于按耐不住,尾随他回别院的路上终于心急露出丁点儿马脚,可当他跟上去与之交手后才发现那人拳脚功夫极好,他根本不是对手,不过几个回合便落于下风,那人趁机跑了个没影儿。

好在,他多少有点收获,虽然未拽下那人的黑色面罩,但却趁那人飞起之时撕下了他内衫的一角。

那纹饰,还有那布料,他认得,出自宫内。

看来背后势力确实强大,但他终于有了方向,目前需趁热打铁,多去杨开泰那儿转上几回,不信幕后之人还能坐的住!

当然,若有相宜这层掩护在,藏在暗处的人才能减少几分戒备,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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