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亡夫的宿敌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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揩掉汗水,道,“奴婢去烧水,给您洗一洗。”

“不必了。”楚常欢叫住她,又问道,“外头情况如何了?”

姜芜知道他问的什么,如实回答道:“王爷今天依然没有回府。听梁安说,入夜时夏军企图在火箭的攻势下攀梯登城,幸有王爷坚守,方令敌人撤退,然而将士们却死伤惨重……”

楚常欢道:“他们到底还有多少火油和硫磺?”

“攻了这些天,奴婢估摸着远不止一船的量。李大人也尝试过摧毁夏军的硫磺和火油,可夏军早有防备,未能得手。”姜芜咬牙道,“梁安还说,王爷派了好几波先锋自北、东、南三门出发请援,但都被夏军射杀了。”

无法送出援书,兰州城里的邺军便与困兽无异,长久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见楚常欢面色煞白,姜芜不禁嘟哝:“王妃那日就不该回来……”

楚常欢喃喃道:“红尘纵有千般味,一入红尘半世哀。”

姜芜皱紧眉头,颇为不解:“这是何意?”

楚常欢轻笑了一声:“天意。”

第92章

兰州城四面楚歌, 梁誉坚守多日,未敢有任何懈怠,纵然夏军没日没夜地攻城, 也难以踏破防线, 踏入城池。

然时耗一久,粮草自当用尽,比之民心溃散,他更害怕的是军心动摇。

这天梁誉乍然回府,整个人疲态尽显,面上青髯胡茬浮现,仿佛苍老了十来岁。

楚常欢见之如此,心下一凛, 忙放下手中的物什迎了上去:“王爷,你……”

梁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忽而抬手摸了摸他的面颊,嘶哑着嗓音唤道:“常欢。”

楚常欢被他的声音骇了一跳:“王爷这是怎么了?我、我去给你斟茶。”

梁誉本想叫住他, 可指尖只来得及抓住一片衣角,转瞬便已滑走。

未几,楚常欢捧一杯温茶递与他,梁誉接过, 却未饮下。楚常欢见他目光晦暗, 瞳底布满了血丝, 不禁心生怜悯:“外头情况如何了?”

梁誉道:“粮草将尽,不管我尝试何种法子, 都无法送出援书,至于还能撑多久,但凭天意罢。”

楚常欢双眉轻轻一皱:“野利良褀这是打算把我们困死在城内?”

“困死?你把他想得太仁慈了。”梁誉道, “如今兵卒出不去,百姓亦逃不掉,一旦邺军战败,野利良褀必将挥军入城,大开杀戒。”

闻及此言,楚常欢顿觉毛骨悚然,颤声道:“他要……屠城?”

梁誉疲惫地闭了闭眼:“我杀他一子,他便以数千名无辜的兰州百姓做陪葬。”

楚常欢忽地想起了那些谣言,忙对他道:“此事与你无关,即便野利玄不死,天都王也不会轻易罢休。自太-祖皇帝以来,本朝与大夏的交锋就未停止过,河西之苦已有百年,纵然领兵的人不是你,这场战役也无从避免。”

微顿须臾,他握住梁誉的手,温声道,“靖岩,你困了,睡一觉罢。”

梁誉身心俱疲,整个人无力地倚在他的肩头,央求道:“王妃,你陪陪我。”

楚常欢点了点头:“好,我陪你。”

连日来的防守几乎耗尽了梁誉的精力,甫一沾上被褥,他便沉沉入眠了,待他熟睡后,楚常欢小心翼翼掰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而后起身下了床,蹑手蹑脚行出屋外,唤来姜芜:“上回买药的钱还剩多少?”

姜芜掰着手指估算一番,道:“还有七十三两白银。”

“七十三两……那也不够啊……”楚常欢喃喃自语,旋即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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