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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猫。
坐在酒吧的高脚凳上,脊背还挺得好像要上台发言,好猫连酒也不会喝,皱着眉,一脸严肃地点单,装出一份轻车熟路的架势。
拿舌尖沾一下酒就露出“谁把毒药兑洁厕灵倒杯子里了”的表情。
硬邦邦趴在酒吧外面的吧台上,僵硬地按着一份“反商业欺诈案汇编”,等着他上钩。
他怎么逃得掉啊。
迟灼叹气,靳雪至这人哪都好,就是听不出好赖话,他迫不及待要过去抱靳雪至、哄靳雪至、把浑身泥水的脏猫带回家洗干净了……然后他惊醒。
他居然又醒着做梦。
毛绒绒的小梦悄然融化消散在他指尖了。
……
去门口打电话的女警回到客厅。
迟灼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回过神,他皱了皱眉,心想这时间是不是太久了。
他浪费了这么久,在这里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没去抱靳雪至。
“可以结束了吗?”迟灼有些不耐烦,他有点郁闷地发现自己现在也染上了靳检察官的劣习,手指正不停揉搓袖口,指腹已经有些发烫。
迟灼盯着那些皱巴巴的布料。
以后他们家的衣服不会齐刷刷需要补袖口吧?
反正他已经答应做毯子、睡衣和织袜子,再练习点儿别的也不是不行,迟灼在心里盘算,离开这他就开始钻研纺织技术……
女警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迟灼皱眉。
他只好继续耐下性子,听对方那些委婉过头的官方辞令——好像是这些人还没彻底放弃,他们打捞到了靳雪至的手机和公文包。
好样的,迟灼磨牙,靳大检查官真本事。
连手机这种东西都能掉到海里,怪不得抱着他的手机玩得废寝忘食……
“是一点新证据。”女警迟疑了一下,还是试探着建议他,“您要作为……案件相关人,起诉那个犯人吗?”
如果走公诉,也不是不行,但判处力度可能会有不同。
遗物的归属处理,也会有一些差别。如果迟灼不出庭,这些东西就会作为物证封存。
迟灼的瞳孔缩了下,他要带靳雪至去过好日子,不想浪费时间,但那个杂碎敢算计他的靳雪至、想害靳雪至是吗?
那就该死。
迟灼准备全权委托最好的律师代理出庭。
“我算相关人吗?”迟灼接过女警的手机,上面是她的同事最新传过来的证据链,他扫了一眼。
像是有冰冷的海水,灌进他的血管。
手机损坏严重,还在数据恢复,希望渺茫,但公文包里的东西被防水的密封袋裹着,还保留着原状。
一张拙劣的、是个人都知道绝对是圈套的、廉价到可笑的贺卡。
迟灼把那张照片放大,不停放大,有人拓印了他的字,铺在上面。
「靳雪至」
贺卡问:「和好吧?」
第42章 命运
迟灼低着头, 攥着这部正在发烫的手机,像徒手伸进钢炉,握住一把燃烧的沸红铁水。
他相当不屑地嗤了一声, 视线死死钉在这个可笑的、可耻的、可憎的拙劣圈套上——开玩笑。
这种拙劣得令人发指的玩意,还想骗到靳雪至?
那可是靳雪至。
世界上第一聪明的脑袋, 第一狡猾的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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