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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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要他抱。

“迟灼。”

靳雪至站在那,像只根本不会撒娇的野猫,垂着手也垂着头,睫毛在脸上投落阴影。

他看着靳雪至的手,青白得像冰,指甲修得过短,贴着血线,几乎剪秃了。

靳雪至说:“你抱抱我。”

迟灼笑了一声:“等死后吧。”

他发誓他没说明白,迟灼向胃里要把它扎穿的滚烫铁钎乞求,他当时那句话的意思是“等他死了以后才会消气抱靳雪至”,他当时是想颓废混日子当那种曝尸街头的倒霉流浪汉的——挺可笑的是吧?

迟灼可能快要把那支钢笔捏断,他真的恶毒地想过,如果他烂醉如泥地死在某个老鼠穿梭的巷子里,靳雪至接到电话去认尸,掀开白布,会是什么表情。

他没有要吓唬靳雪至、诅咒威胁靳雪至的意思。

没有。

可靳雪至似乎还是理解成了最糟糕的那种可能,当时他说完这句话,那个瘦削的影子像是被子弹当胸打了。

靳雪至晃了晃,靠着墙,看着他的灰眼睛几乎要淌出某种可疑的液体——可最终也没有。

靳雪至只是……扬了扬下颌。

像一只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肯低头、不肯示弱的高傲的野猫,靳雪至戴上那副白手套。

“哦。”靳雪至说。

“所以你再也不会抱我了。”

靳雪至慢慢地、自作聪明地翻译他的话:“你生我的气了,你恨我,我们再也不会在一起了。”

靳雪至的声音还是很冷静,轻飘飘,垂着眼睛:“你不要我了。”

那些苍白的手指反复揉捻袖口,频率很快,指尖很快就摩擦出一层薄薄的红。

迟灼和他赌气,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反驳。

靳雪至点了点头。

靳雪至丢下他,转身就往外走,走得很快,一眨眼就没了影子。

迟灼本来不知道靳雪至那之后去了哪,可他不小心坐在那个靳雪至抠出来的沙发窟窿上了。

那里面有蜷缩着不肯理他的毛绒绒的小梦。

靳雪至去了那片被毁掉的墓园。

一个人,大半夜,靳雪至恶狠狠地试图徒手修复那座墓——这对只有脑袋非常聪明、动手能力很差的检察官大人来说有点太难了。

所以靳雪至很快就变得有点气急败坏,原来靳雪至也会气急败坏。

雪白崭新的手套沾满泥浆,检察官专属的风衣下摆也全弄脏了,靳雪至和砖头较劲,低声嘀咕着“这块该放哪……不对……”靳雪至气得狠狠去踹用锹把欺负他的破铁锹。

靳雪至摔了一跤,重重倒在乱七八糟的碎砖块和泥水里,抱着渗血的膝盖。

“我也不抱你了。”

他红着眼睛,恶狠狠对着漆黑的、无人回应的夜色放狠话:“混蛋蠢迟灼。”

“你去约会吧,去酒吧,勾肩搭背,去结婚。”

……他想起他那些绯闻,他承认,他的确在刚离婚那会儿故意和一些人走的很近。

还去混了酒吧。

但迟灼发誓自己就是狂喝闷酒,绝没和任何人勾肩搭背——靳雪至的人生履历实在太过割裂,从贫民窟到富家公子哥的俱乐部,没有中间的任何一点儿过渡。

以至于靳雪至可能不知道……绝大部分人,是不会去酒吧,找个人勾肩搭背,然后就结婚的。

迟灼扯扯嘴角,恍惚地不知为什么笑了下。

他的优等生靳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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