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霜降一式(4/4)
“太子盛情,承景你过来罢。”
“殿下盛情难却,承景感激。”
我细细磨牙,语意悠扬。宋睿辰下颌紧绷,欲言又止。
我轻叹一气,把玩刀柄。
“师父,见笑了。”
赵延勋顿首,刀缓缓横起。
我脚腕错地,闪身上前,凌空旋身,与此同时腰背暴起,刀法好像倾天骤雨,遮天蔽日。
赵延勋在阵阵刀气下叹惋地摇头,手中刀化反握为正,意欲快刀斩乱麻,一招制我。我不疾不徐,顺势而为,应着那一阵残帛裹冬的肃穆低喝道。
“师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风起长林,淡漠的语句传出去很远。刀却猛地缓将下来。赵延勋不明所以,错愕一息,场面霎时凝绝不通声暂歇。我手中刀几个变化,刀光流转,我看见,刀面上我的眼睛,动了真情。
我脚掌踏地,恰逢砖体松动,生生断裂。无暇顾及,我残影先行,一改往日不见其人,先见其阵的浩荡声势。劲气内敛,我推肘偏击,剑走偏锋,一剑滑出,自下而上,白浪掀天,挑起了滔天巨浪,有如哪吒闹海,又似水漫金山。
我纵身挥出一抡刀,这不按常理的出牌和诡异的路数使得赵延勋防守不及,但还是快刀如风,一如既往地包罗万象,揽入囊中。
我“奸计”得逞,屏住内息,优雅轻盈地抽手削开,背面却吃尽力道,收住了腰腹,水到渠成,刀锋劈落落而下,好像大雪纷扬。
赵延勋些许的怔愣,手肘快不及眼,已经横亘迎上,正中我下怀。覆水难收,刀气却挽。方才放出去的闹海之力和水漫之姿在呼吸的韵辙乎转移兼之凝聚,收完即放,骤然发难于一剑封喉。赵延勋还困在我以虚为实的太极图中,无力还手。
我引敌深入,为的就是画地为牢。当力道像退潮般褪去,赵延勋迅疾运力,却为时已晚。不及我的倾尽全力,赵延勋顾此失彼的弥补实在薄弱。
咔擦一声脆响,我听悦耳,他听心惊。在摇摇晃晃的负隅顽抗下,传闻中的轩辕刀,无预兆亦无悬念地,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