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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中。
两个人影身罩黑色斗篷,骑着马在旷野里极速奔跑。
有一人转头快速看了一眼身后,喘息着说道:“主上!他们追上来了!莫不是要将我们扣在离国境内?”
之前甩丢了一阵,怎知这么难缠,竟如此快的就追上来了,且这回他们也不再隐匿行踪,堂而皇之地追捕。
另外那人的兜帽被风吹下,露出“苏子虞”熟悉的面孔,他冷冷勾唇,眸底杀意闪现:“无碍,有没有本事留得下还另说。快到钩子岭了,可以送他们一份大礼。”
他轻喝一声“驾”,鞭打马儿,更快地纵身埋入黑暗的包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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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班馥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发呆。
身体疲惫,隐秘之处还有些疼痛。
……那些陪侍义父的舞姬,是怎么做到这么疼,还婉转低吟成那样?
她把原因归咎为,她们比她还会演。
“……”
实则,两个毫无经验的人滚作一堆,头几回难免要受些苦的。
宫中虽有教习宫女备着,但元君白是从来不肯用的。他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但第一次总归是不熟,尽管他已然是尽量轻柔了,可班馥实在没觉得多舒服。
太子殿下多骄傲的一个人啊,她又实在对这种难以启齿,便什么都没说。
好在元君白是体贴之人,见她累了,便吻了吻她肩头,叫人备了水,抱着她去洗干净了,才拥着她入睡。
这会儿,元君白应是被长公主叫去了,并不在屋内。
班馥倒觉得放松些。
拥被坐起,她轻轻掀开衣领,借着日光往下一看,雪白的肌肤上全是交错的暧昧痕迹。
她一面脸热,一面又在心里骂了句,堂堂太子殿下属狗的吗?把她当什么香馍馍了,啃了个干净。
外头朝云、浮香听到动静,敲门进来,见她散发而坐,脸颊却绯红如霞,忍不住对视一笑,上前行礼道:“恭贺昭训昨夜圆满。”
这就是离国宫里的规矩了。
将女子初次承恩雨露视作一种圆满。
班馥却听不得这话,臊得慌:“好啦,快快梳头更衣,我饿了。”
两人笑着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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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用早膳的时候,元君白回来了。
班馥问他用早膳没有,见他含笑摇头,便让人赶紧添副碗筷。
元君白坐到她身边:“父皇传令,让早些过去猎场汇合。恐怕今日就要启程……”
他顿了下,犹豫地望向她:“你身子可有不适?接下来恐会连夜赶路,舟车劳顿只怕免不了的了。”
班馥怔了下:“我身子?”
元君白眸底有笑意泛滥,班馥猛然明白过来,脸瞬间涨红,囫囵着小声道:“我没事,又不是泥人做的。”
元君白垂眸又低笑了一下。
他实在笑得有些招摇,班馥忍不住问:“殿下你笑什么?”
元君白也说不上来到底在笑什么,只是觉得高兴,他夹了一块点心到她碗中,说:“快吃。”
班馥咬着点心又望他一眼,见他唇边始终含着笑,也抿唇一笑。
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同,只是仿佛两人之间变得更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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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