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戏精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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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问她:“你说的大哥哥可是苏子虞?”

班馥怔了怔,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当然不是, 他也配?!”她凝望着他, 心道, 我的大哥哥可是风光霁月之人。

元君白似乎高兴些了,虽然从神情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端倪,但是班馥的直觉就是这样告诉她的。

班馥望了望窗外月色,“殿下,夜色已深,你还有多少公务要处理呀?”

元君白唇边带了丝笑意,拍了拍左手边的一垒公文,道:“不多,就这么些了。”

班馥瞠目结舌,这还叫不多?她都怀疑离国皇帝平时就没怎么干活,都推到他身上了。

元君白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似乎猜到了她心底的想法,莞尔道:“父皇身子弱,太医吩咐不可过于劳累伤神,我理应为父皇分忧。你先去歇息罢。”

“不行的,”班馥去扯他,“但凡天没有塌,殿下这些活都可以缓缓。殿下也不能太过疲乏,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班馥转了转眼眸,鼓了鼓脸,“不然我会生气的。”

她权衡已久,他对他性格大变之事如此在意,若是告知他,可能上次另外一个“他”出现,是因为他太过疲累导致,也许会给他增加不少心理负担。

况且,一切也只是她的猜测,尚没有验证。

元君白眼睛望着公文,口中哄着好好好,身子却岿然不动。

班馥撒开他的手,想了会儿,大着胆子挤到他怀中坐着。

总归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那样也挺有效的。

她安慰着自己,一回生二回熟嘛。

可是对上他略挑了眉后,望过来的询问眼神,脸颊还是忍不住快速泛红发烫。

“殿下,不若今日早些安歇?”

她不自觉软了嗓音,一双明眸望着他,含羞带怯的,带着天然的媚态。

元君白握在她腰间的手似变得滚烫了些,他眼眸微沉,低声问:“你可知,总是这样,便是我也不能做到坐怀不乱。”

她当然知道。

于情之一事,她虽然愚钝了些,但对于他的反应却能敏锐感知。

只是他对她太过温柔纵容,难免让她飘飘然失了方寸,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得寸进尺。

班馥眼神闪烁着,轻轻点了点头。

元君白便笑了,低应了一声“好”,揽臂将人横抱起来,往床榻边走去。

身体突然凌空,班馥低呼一声,慌慌张张地抱住他的脖颈。

殿内锦帐规矩地束在床侧。

暧昧昏暗的烛光之下,他的眼神炙热得令人心惊,班馥霎时有些后悔,扯住锦帐不肯进:“殿、殿下……我说笑的……”

清俊矜贵的太子殿下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孤从不玩笑。”

班馥此时此刻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玩火烧身”。随着元君白将她下放到床上的动作,她拽在掌心的锦帐,滑顺地从她掌心一寸寸溜走,心里的慌乱也在一点点滋生。

手抵靠在元君白胸前,紧张到抓皱了元君白的衣衫她都未察觉。

元君白俯身看她,低声道:“上次你说,会陪着孤。可孤要的很多,不是须臾片刻,而是朝朝暮暮,一生一世。”

他的声音较之寻常要低哑紧绷些。

他又压低一些,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若你此刻反悔,还有机会。”

班馥的眼睫轻颤着,半晌没有回答,却慢慢地挪开了抵着元君白的手。

元君白垂眸吻她,初时温柔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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