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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深玄:“……”
唐练心神俱疲站在一旁,显然将罗伦茨拦下这么长时间,已令他费劲心力,他是真的再也阻拦不下去了。
罗伦茨又看向谢深玄,依旧满怀着激动,再次向谢深玄发出邀请,道:“漂亮的中原兄长!窝们一起出去逛逛啊!”
谢深玄:“……”
罗伦茨见谢深玄不回话,皱起眉仔细思索,而后猛地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错漏,什么中原兄长,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当然比他年纪小,他现在就要改口!
“漂亮的中原弟弟!”罗伦茨大声说,“窝们一起出去逛逛吧!”
谢深玄:“……”
回信
谢深玄忽视这满脸兴奋的西域使臣, 快步朝着唐练走去,一面朝唐练招手,道:“唐大人, 有事相问。”
今日的谢深玄,实在心平气和得有些古怪, 唐练心中紧张得很, 不知谢深玄是不是在何处还有埋伏, 可他也只能不住点头,乖乖顺着谢深玄的意思,自诸野这书房的小院中走出去, 到了外头一处树荫之下,谢深玄才站住脚步, 一面回首看向唐练,道:“唐大人, 您与诸大人应当已相识多年了。”
唐练怔了怔, 想此事既然与诸野有关, 那应当不会是什么太要命的事情,他立即便点了头,道:“是,大人入京到玄影卫后,我们便认识了。”
谢深玄问:“那他当年在长宁军中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唐练还不明所以,想着谢深玄与诸野的关系, 毫不犹豫便开口夸赞,先说诸野与裴封河是长宁侯的左臂右膀, 又说诸野当初在长宁军中如何战功赫赫,屡立奇功, 他原想着自己这是在为诸野说好话,多少能为诸野博得些谢深玄的好感,可不知为何,他越是如此说,谢深玄的神色便越发显得不好看,唐练的声音便也越发含混了起来,最后只得嘟哝几句,再不知所措盯着谢深玄打量。
谢深玄只是想,那军中的日子,只怕并不好过,诸野战功赫赫,也不知是多少次拿命换回来的功绩,他听唐练这般轻描淡写提及这些事情,心中只有难以克制的胆战心惊,诸野究竟立了多少军功他都不在意,他只是庆幸,幸而如今诸野虽有旧伤,可毕竟还能平安归来。
谢深玄此番询问唐练,想要问的却是另一件事。
诸野不愿同他说他当初究竟因何受伤,最终才需受调入京中,他便只能拐弯抹角一些,从他人处觅得此事线索。
谢深玄直接询问:“当初诸大人究竟因何受调回京?”
唐练一怔,道:“诸大人受了伤,皇上与长宁侯希望他能归京养伤,便令他回了京。”
谢深玄:“受了什么伤?”
唐练挠了挠头,他毕竟不是长宁军出身,此事他倒说不得太过具体,只能含混道:“我只略知一些……”
边上凑过来听得正认真的罗伦茨恰在此时开口,道:“是掉马啦。”
谢深玄一愣:“……掉马?”
“是,听闻当年冀关突围,诸大人在先锋军中,受了敌军埋伏。”唐练解释道,“突围时,敌军有一人羽箭正中大人马首,大人因此坠马,只能在马下对敌。”
谢深玄沉默难言,他虽不会武艺,也不通战术,可怎么也知马下之人与骑兵对抗,那是极为吃亏的,诸野能捡回一条命便已算是奇迹了,至于那眼伤,或许是坠马时撞着了脑袋,也可能是在后头交战时受了伤,他不敢细想,否则便止不住要觉得后怕。
唐练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