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2/6)
靳淙从来没有告诉过梁霆空,她人生中第一次下雪时,她堆了个叫梁霆空的雪人,习惯孤单的她想永远拥有他的陪伴。
望着窗外雪景,回忆着这些的时候,靳淙的思绪被男人强势的牵引回来,他扯断了她的裙子肩带。
带子带着力道回弹,弹得她的肩膀轻疼了一下。
男人炙热的鼻息喷洒,烫吻就像窗外那些雪花,簌簌落下。
靳淙的皮肤收紧。
半明半暗的落地窗里映出男人精壮的身影。
现在是四年之后,他们又在一起了,这一次,靳淙成为了他的妻子。
靳淙想告诉他,曾经,她也崩溃的想拥有他。为了一解相思,她把他当成雪人堆。
她的ins个人空间里仅自己可见的内容,到现在还有那个雪人的照片。
它戴着深蓝色的围巾,脖颈边有个云雀图案。肚子上有名字:梁霆空。
“梁霆空,下雪了。”靳淙呜咽了几声,牵唇,对男人柔声说。
“嗯,下雪怎么了?”口里含着东西的梁霆空滚动喉头,含混的回应。
“我第一次见到北城下雪的时候……”靳淙吐气如兰,音调已经带了娇媚的哭腔。
“我为你回来了。”梁霆空粗声回应。他也记得四年前的北城第一次下雪,她跟他无疾而终的分手,他想了一年也没想明白,后来从旧金山奔到北城来找她。
“我,我堆了个雪人。”靳淙声线破碎,说话声音带着粗喘,“雪人是……你,嗯啊……”
“嘘……专心点……”梁霆空把唇贴上靳淙的唇,轻轻含了含她的上下唇珠,柔声告诉她。
他不想再听自己的小妻子说些无关紧要的了,他只想此时的她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他们好不容易结婚了,这一次,他要的是再也不分离的在一起。
他出这趟差,跟他整月不见,想她想得要疯了。
每次都想到现在他们是结婚的关系了,如果他回来,她会为他变得更娇软,他就巴不得马上奔到她面前。
靳淙领会到他的意思后,渐渐不再想要告诉他雪人的事了。
总会有机会说的。岁月本无虞,未来尤可期。他们结婚了,以后这种机会还多的是。
靳淙不再需要难受得像是身体里吞了几万根针,悄悄躲起来,堆一个让她以为是梁霆空的雪人,来寄托空虚的思念。
温暖的卧室里,“宝宝,老子好喜欢弄你……”梁霆空疯了一样。
久别重逢,难耐相思,他把唇贴在她耳边,为娇柔的她发出深深的叹息。
雾化壁炉里的假火焰的橘色光芒映在落地窗上,明明灭灭,男人的背影映照在上面。
靳淙出了一身热汗,侧头,主动找到他的唇吻。
他发出痞气的轻笑,“终于学会了?”这件事从十八岁他就开始教,教到今天,她成为了梁太太,她终于有些入门了。
“还不够,往后得为你男人慢慢学。”梁霆空含住女人软糯的舌尖,故意吮得用劲,像要把她整个人给吞了,撩拨得她像奶猫一样叫。
*
早上,周肆开车来九榕台接梁霆空去玉玺天禾别墅。
积雪在屋檐跟马路上累积得到处都是。巨大的北城恍若变成了一个娇姑娘,被从头到脚裹上了银装。
佣人给周肆开门,招呼他喝茶吃点心。
周肆在别墅一楼的客厅里坐着等,茶都喝冷了,还没等到二世祖起床,周肆看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