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3/6)
周肆给他又发一条微信。【空哥,梁董约你十点半见面。】
十点二十了,梁霆空才从三楼卧室慢吞吞的走下,随便找了件黑色衬衫套身上,边走边扣衬衫扣子。
衬衫下摆还没来得及塞进织了钻石粉的深灰羊毛西裤裤腰里,即使这样,修长身段依然极端的利落挺阔。
周肆起身迎接他,恭敬道:“空哥你终于来了。你昨晚回来怎么也不叫我去机场接你?”
“等你来,我的事都被你毁了。”梁霆空不屑的瞧了周肆一眼。
“先生,外套。”佣人从一楼衣帽间给梁霆空取来长大衣,知道他要出去。
梁霆空接过外套,冲周肆扬扬下巴:“走吧。”
“不吃早饭?”周肆怕把公子爷饿着了。
“早上五六点吃过,现在还不饿。”
“五六点?吴妈说你昨晚不是半夜十一点才到的,怎么五六点吃早饭?”周肆想不明白,普通情况下都该好好休息,蒙头大睡。
瞄到他脖颈上的草莓印,周肆瞬间懂了。他可真行,坐完长途飞机,也不累,还能操整夜。
俩人走出别墅,到了车上。
梁霆空上车,知道梁见邦今日约他见面是为了什么。
那日,他跟靳淙领完证,他就去国外了,梁见邦没有机会见到他,这些日子,其实很多人在等梁霆空回北城。
但是,当时他走的时候,他就是专门挑的这个契机,纽约那个无偿劳工索要薪酬案件其实他可以不去,他代理这个官司,不但拿不到一分钱的报酬,还要自己补贴餐宿跟来回路费。
他专门接了这个没有律师愿意接的案子,因为他要消失这段时间。
他不找个借口催促靳淙,靳淙不会果决的跟他去领证。
另外,梁见邦在下他的棋,梁霆空也在下他的棋。
这一次,梁霆空不会让梁见邦抓住机会把靳淙安排走。因为,现在,靳淙已经是梁霆空的太太了。
路上,“空哥,这九榕台的位置离你的君合律所也太远了吧?”周肆开车的时候闲话特别多。
“离北工研所近就行了。”梁霆空回答。
“其实玉玺天禾你原来那别墅挺好,九榕台这个装修不怎么滴,格调有点太冷了。”
“那是照靳淙的喜好装的。”梁霆空回答。
“是嘛?”周肆一大早被塞了好几把狗粮进口,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聊天了。
哽了哽喉结,周肆说:“空哥,你真的跟靳淙小姐结婚了?听他们说我还不信。”
“哪来的小姐,少他妈乱用称谓,以后都给我叫嫂子。”梁霆空给周肆一个固定的称谓,“记住了。”
“唉,好。”周肆答应,答应完又给他透露风声,“温律师这阵子总去玉玺天禾找你。在你住的那栋找不到你,就转去梁董住的那栋找梁董聊天,她好像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梁董没告诉她。”
周肆的意思是今天梁见邦约梁霆空见面,就是聊这个事情。梁霆空最好事先知道比较好。
周肆以前是给梁见邦开车的,他送梁见邦去不同的地方,见不同的人,亲眼见过梁见邦的做事方式。
周肆在心里觉得年轻的肯定斗不过年老的。
这个婚梁霆空结得真的有点儿草率。
“那你为什么不做个好事,当时就站出来告诉那个温小姐一声你空哥已婚呢?”梁霆空冷冷质问周肆。
“我可不敢,温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